去。”
余时安说好,跟她道别,回车上。
纪成彦的手机都快玩得没电了,没好气的问:“就这样回去?”
“嗯,回去了,明天还有手术。”
“真不理解你们这两人,来回四小时就这么抱一抱完事了?”
余时安笑起来:“等你找到女朋友就懂了。”
“行行行,你们就欺负我现在单身狗吧。”纪成彦认命的开车。
*
留在杭州的最后一天,秦妈妈在房间整理行李,秦萦下楼取水,恰好碰上周父。
十二年里,父女俩鲜少有独处的时候,他叫住她。
“有事?”秦萦坐在周父对面看着他。
他已经不再年轻,也没了许多年前的意气风发,奶奶的去世似乎一夜间让他苍老了许多。
周父忐忑,第一次在面对女儿时坐立不安起来,“萦萦。”
“嗯。”
“不能原谅爸爸吗?”他终于问。
秦萦没说话,突然觉得没意思,她拿起水壶起身,“周致林也问过我,我告诉他,想要我叫他一声弟弟,能先把我的外婆还给我吗?”
周父愣住,哑口无言。
“对您,我也还是这句话。”
秦萦离开,又一次被叫住,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