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掩饰下去意义也不大。
这些日子,她当然也为自己仔细考虑过了。
正所谓居安思危,现在相安无事,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她觉得自己对皇帝有信心、有信任并不能够保证任何将来,她需要有更好的保障才能安心。
楚妤趁着这会的氛围不糟糕,干脆摊开来和他说,“与其说是对您毫无信任,不如说是臣妾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信心。我怕讨不了您的喜,犯下错事,牵累家人。”
“臣妾……可否和陛下求一道旨意……”楚妤别开眼,视线落在了对周遭一切似无知无觉的兔子身上,鼓着勇气继续道,“只要能保臣妾与家人性命便可。”
楚妤觉得自己当真是胆小,哪怕是为了保护自己也不敢逾越过他。
可又能怎么办呢?
即使自己可以背着他将这件事办好,一旦到那个时候他不认账,那么不过是句空话而已。即使当下认账,之后反悔也可以轻而易举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做最坏的打算,不正应如此么?
久久没有得到姬恒的回答,心中忐忑的楚妤悄悄看向了他,正对上他的一双眸子。
他拿一双眼睛盯住她,眸中情绪复杂,沮丧、挫败、受伤……楚妤觉得自己有些不敢看姬恒。她的话何其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