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他的手。
“还行吧。”
“我也感觉还行，而且我突然就信心倍增，我爸说我是他的骄傲欸，你说他怎么那么傲娇啊，以前要是多夸夸我就好了，我也不会自卑啊。”
“……”你和自卑完全搭不上一点儿关系，要是再夸你你就直接飘上天了。
“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考不好就考不好呗，也不是只有高考这一条路，大不了明年再来，再不行我就去大伯的公司里扫地也行。”
“行了，换一个话题。”楚煜不想再听她胡扯了。
“干嘛啊。”
楚煜扯住了她说，“喏喏，不会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就算高考失误也是绝对能考上大学的，咱别瞎想了。”
“你怎么这么自信啊？我都没什么信心。”
“直觉吧。”
“阿煜我要是真的是个废物，你要不要养我啊？”
“养的。”
“那我就当个废物吧，有人养的感觉也太好了吧，以后也不需要奋斗了，可以在家坐吃等死了。”
“……”他就不该接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