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他会挺过来了,小婶婶您放心吧。”
何蝶把花放在了墓碑前。
“阿姨,你好,我叫洛以夏,是何臻和何蝶的朋友,我也相信何蝶说的,何臻他总有一天会变得优秀的,他会悄悄的拔尖,让所有人惊讶的。”
洛以夏放下了手上的花,深深的鞠了躬。
都是学习马克思,相信科学的,人死了,什么都没了,但是明明都知道,可是这些像是种必须存在的仪式,可能是活着的人为了寻求心里安慰吧。
“小臻,好像不在,我们回去吧,再商量商量。”二人站了良久,才从墓园里走出来。
“你说到底会去哪呢?”洛以夏也叹着气。
相伴走出了墓园,向着停车位走去。
直到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不远处的车子后面才闪身出来了一个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
脸上可以看出是特意整理了一番,只是眼底的青黑一片。
手里捧着一束雏菊。
眼神暗了又暗,他抬步走了上去。
在女人的墓碑前跪了下来。
“妈妈,今天我来迟了。”
“今天我也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