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旁观者清。”宋泽铭整好熟睡的弟弟,站直了身子。
“好好照顾承颐吧,我就先回去了,要是不行,你再喊我。”
“好。”
宋泽铭走的时候关上了房门。
一扇房门,仿佛了隔绝了一切。
洛以夏趴在床边,看着酣睡的宋承颐。
表情复杂……
为什么总是招惹是非,拈花惹草的呢。
洛以夏伸手掐了掐他的脸。
有些人,也是无耻到了一定的程度。
洛以夏刚洗完澡,还只裹了一条浴巾,房门就被敲响了。
她还以为妈来看看宋承颐,慌乱的就跑过去开了门。
然后还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火气,又再次上来了。
冯时念伸头看向房内,“承颐怎么样了?我给泡了蜂蜜水,我喂给他喝。”
洛以夏拦在了门口,没让冯时念进去。
“我刚刚给他喂了蜂蜜水,不麻烦你了。”
“那我进去看看他吧,毕竟也是我让他喝了酒的。”
洛以夏还是拦在门口,没动。
“今晚可能不方便了,宋承颐刚刚吐了,吐到了他自己衣服上,还有我衣服上,我刚刚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