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吃了,谢谢。”洛以夏不敢接,只得摇摇头。
孩子听罢有些委屈,又觉得有些可惜的跑开了。
顾一杭拿过了她手上的花,反复的看了两下,确实只是很普通的花。
“他说你掉的?你身上有这?”
“不知道,我没有这东西啊。”洛以夏摇头。
“看样子这就是你的任务的,我们还是再分开找找任务吧,等沙漏流尽的时候我们再回合。”楚询指了指街道上处处随意可见的沙漏,并且流动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在这里应该就是一种计时的工具。
原本的四人小组再次两两分开。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顾一杭虽然觉得和她讨论没有意义,但是现在只有他俩啊。
洛以夏难得的认真起来,“既然是婚嫁的话,不应该很热闹吗?但是这里一丝热闹的氛围都没有,就连结婚的魏家都没有什么喜庆感。”
“从我们刚刚进来,遇到的两个村民还有刚刚那群孩子,他们都在阐述魏家娶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家只有一个儿子,要是这么一直娶亲的话,会不会是纳妾?古代不都是这样吗?”
洛以夏摇摇头,“不清楚,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