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颐在听到医院二字的时候拿勺子的手一顿,随后只点了点头,没再出声。
二人上楼补了一觉,气色都好了很多。
“好几天没上课了吧?明天就去上课知道嘛?”宋承颐傍晚和洛以夏在院子里散步。
洛以夏习惯的坐在了秋千上,让宋承颐在后面推着。
“好的好的,知道去上课哦。”洛以夏撇撇嘴。
而对于之前的那件事,二人谁都没有再提。
洛以夏也没问他为什么跑去酒吧,那晚那么多家属,他是怎么扛过来的,而宋承颐也没问,她是怎么在酒吧找到他的,是什么时候带他回来。
这些问题,二人都默契的闭口不谈。
宋承颐在家休息了两天,没事就在楼上看书,就连周韵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承颐平时对工作不知道多认真,怎么现在也不提去医院的事,这都几天了?”
宋邵辉嗔怪的看了一眼她,“我说你就瞎操心吧,平时他上班你又心疼他,让他注意身体,好不容易在家休息几天,你又给嫌弃上了。”
“我哪是嫌弃啊,我是担心他。”
“没什么事,我儿子什么样我心里还没数嘛?”宋邵辉颇自豪道。
宋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