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夏夏么?”
何臻笑了,“告诉她做什么?让她同情我,多看我几眼嘛?”
“不是,她可能会让你心情好。”
“那也是你的小太阳,和我有什么关系?行了,会经常来麻烦你俩的。”何臻摆摆手,径直离开了。
他的抑郁症已经有一年多了。
起先只是情绪低落,感受不到开心,凡事提不起来兴趣,有时候总觉得度日如年,他只是以为工作压力大了,根本就没注意。
后来开始焦虑,思维迟缓,甚至记忆力衰退,他这才隐约察觉到什么。
他去医院确诊过,轻度抑郁症。
好像从半年多前,脱离了安眠药,就再也没办法入睡了。
整夜整夜的失眠,并伴随着头疼,视物模糊,胸闷以及胃部烧灼感。
他配合治疗,只是不见效果。
他的心里医生总说,看不透他,明明问什么答什么,一直都在积极配合,但是却走不进他的内心。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突然觉得好像对这个世界没了任何牵挂。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闷响。
“哥,你去哪了?”
“来医院开点药。”何臻走向车子,一边回答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