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当雕塑啊?上楼哄去。”
“……”
宋承颐心累的叹口气,看来问谁都问不出来答案了。
厨房的二人还在继续。
“夏夏孕期肯定容易焦虑,咱当时不也这么过来的吗?”
“四个月她就开始焦虑了?那等到要生的是不是得掀房揭瓦了?”
“那也不关咱事啊,夏夏又不跟我们闹。”周韵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像个为人母的。
于文静笑出了声,“你这话说的,我都以为承颐是捡的呢。”
“他自己娶回来的媳妇,他不肯定就哄着供着?”
“话说回来,我当年怀夏夏的时候,看我家那个,见到他我就生气,总觉得的他站我旁边呼吸都是错的。”于文静回忆往事叹息着,又觉得好笑,不过一瞬间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谁不是呢?我光是孕期,和他闹了十八次离婚,当时怀着泽铭,天天想去打掉。”周韵说着也笑了,现在都过来了,两个儿子都很好。
“唉,我家夏夏也不是安分的主,不过肚子那个倒是挺安分的,就不知道之后和夏夏哪个更能闹腾承颐了。”
“你别说,夏夏那宝宝是真的乖,估计是疼妈妈呢,以后承颐估计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