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不开。”许佳语紧紧的抓着他的一只手,扑在他的手腕处哭出了声。
从凌晨到现在,已经快九个小时了,这几个小时她的神经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着。
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何臻就没了,或许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何臻看着女孩子扑在床边低声的哭着,心下酸软一片。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轻轻的拍着两下。
洗了胃,二十四小时之内是不能喝水吃东西的。
何臻喉头难受的很,缓了很久才能低哑的说些什么出来。
许佳语早就哭好了,只是很生气,如果要不是昨晚她突然回去,如果通宵的班,回家之后她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我没想自杀。”何臻哑着嗓子,忍着不适说着。
许佳语不搭理他,正在和宋承颐发信息。
毕竟现在没人可以说何臻的事了,能找的只有他。
“我真没自杀,我就是失眠,晚上喝了很多酒,凌晨清醒了之后头疼的睡不着,当时脑子不清醒,安眠药给吃多了,后面肚子难受我就差不多清醒了过来,才爬去卫生间吐来着。”
许佳语还是没搭理他。
他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这次是不清醒吃多了,下次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