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汗了,紧紧抓着被子,也不敢动弹。
生怕自己一动就惊动了身边的人。
不断地深呼吸,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至于几点睡着的楚煜也不记得了。
要是往常,肯定激动、紧张到大半夜都睡不着的。
宋欣洛平时只要一睡着就和死猪一样,雷打不动的那种,但是昨晚上,夜里惊醒了好几次,惦记着身边的人。
醒了就看了看楚煜的情况,许是夜里又开始烧起来了,浑身都烫的不行。
宋承颐说反反复复的烧很正常,会自己退烧的。
宋欣洛看他睡着了,也没折腾他起来喝药了,就给他掖了好几次被子。
翌日醒的很早。
宋欣洛自己都不敢置信,她竟然能这么早就醒。
没办法啊,要照顾孩子啊。
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像个老妈子,现在在照顾自己的好大儿呢。
第二天,楚煜浑身痒的难受,比发烧还不好受。
好几次想伸手去挠都被宋欣洛给打断了。
“痒死了。”楚煜被折腾的眼角眉梢都绯红了。
“我再给你擦擦药,不能挠,挠破了以后会留疤痕的,到时候破相了。”
擦药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