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涂着药,心里却想着白洛庭刚刚对白洛莹的态度。
从上次她就发现了,他这个哥哥好像一点都不疼他的妹妹,人家好心关心一下,他居然还要扒了她的皮?
“心疼了?”看着低头涂药的人,白洛庭得意的弯了弯嘴角。
裴伊月眼不抬,挽了挽他的袖口,“死猪不怕开水烫,看来你一点都不疼。”
“你疼就够了。”
裴伊月手上动作一顿,抬头,清冷的眸稍显暗淡,“没本事全身而退就不要乱救人,现在你受伤弄的好像我是罪魁祸首,我招谁惹谁了?”
白洛庭靠着沙发,单手撑头,看着她,“当罪魁祸首总比被烫掉一层皮好吧,你这张脸我还没看够呢,要是伤了我找谁赔去?”
裴伊月原本还有些内疚,可是一听他的话,顿时觉得只烫掉他一层皮有点少了。
药涂了一半,裴伊月把他的手一甩,“烫成这样涂药没用,你还是去医院吧。”
见她起身走了,白洛庭笑了一下没说话。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鼓起的水泡实在是碍眼,他随手在医药箱里翻出一把小刀,挑破水泡拿纱布随便缠了一下,起身跟了过去……
“你刚刚为什么推我,你是想让我把茶水倒在裴伊月身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