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
“开什么玩笑,我还用得着欲擒故纵?爷都是生擒,有压迫才有动力,懂吗?”说着,白洛庭懒懒起身,正要走,脚步突然顿了一下,“对了,我记得你有个堂哥是学摄影的?技术怎么样?”
叶彦杰漫不经心的端了端肩,“应该还好吧,在国外学了五六年,要是没点成绩哪敢回来啊!”
白洛庭点了点头,“有空帮我约他一下。”
“约他干嘛?”叶彦杰奇怪的问。
“约他自然是拍照,不然你觉得是干嘛?”……
第二天一早,裴伊月顶着两个黑眼圈看了一眼外面渐渐升起的太阳。
她记得白洛庭上次说过,希望她往后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的,现在他的愿望成真了,她的第一次失眠也属于他。
从天黑到天亮,裴伊月躺在床上始终睁着眼睛。
从清晨到骄阳普照,她亦是从躺着变成坐着。
捏了捏犯酸的眼角,一夜不睡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真不知道蒙小妖是怎么做到经常一宿一宿不睡觉的。
裴家最近很是清净,裴森明住院,丁芳华每天都会去医院陪着,裴心语除了去公司,更是时常不见人影。
裴伊月穿着一身家居服,肩头裹了一条披肩从楼上走下来。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