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就承认是你老婆,只要你能拿出你濮阳烨和我裴伊月的结婚证,我立马跟你走!”
拿?他拿个屁!
他们的结婚证是白洛庭和裴伊月,她就不信他会趁她死了偷偷去改。
这次,换成白洛庭没话说了,不过他怎么感觉,这丫头是故意挖坑让他跳啊?
“怎么,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别总是占我便宜,不然会让我觉得你们华夏的人都很轻浮。”
白洛庭郁闷当头,裴伊月扬着头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轻浮的伯爵大人,我先走了,拜拜。”
白洛庭轻轻的拉住那只正在跟他说拜拜的手,依依不舍道:“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找你。”
头顶落下的吻,比刚刚的深,比刚才的久。
裴伊月没有挣扎,直到他放开她,她才低着头稍稍后退了一步。
酒店门前的灯光很亮,白洛庭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她脸上的微红。
“晚,晚安,我走了。”
看着裴伊月进了酒店,白洛庭重新坐回车里,白洛庭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没有让她露出笑脸的人在身边,车里的气氛再次回归冰点。
“伯爵大人,现在回去吗?”阿恒小心翼翼的问。
“回去吧,晚一点通知周河,今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