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为难你们吧?”
这还叫不为难?丧狗一脸吃屎的表情。
他们顶多算是一帮不入流的混混,又不是专门跟记者打交道的,就算他们去记者面前帮她澄清,他们也得信算啊,可是谁会没事信一个流氓混混说的话?
“姑奶奶,要不,您给我们指一条明路?”丧狗提着胆子说。
闻言,裴伊月浅浅的笑了一下,“路是自己走出来,是明路还是死路,都是你们自己的事,你觉得我很闲?还要给你们指路?”
从头到尾叶彦杰在这都只是个陪客,而且还是一个懵逼的陪客。
看着裴伊月就这么走了,一没大声,二没动手,就这样轻轻松松把话给套出来了,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回到车里,叶彦杰看了她一眼问:“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裴伊月的口气听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结果,可若是不在意结果,她又为什么要来呢?
叶彦杰表示自己的智商有点理解不了。
“你跟丧狗是怎么认识的?”叶彦杰实在是好奇,丧狗那家伙一口一个姑奶奶,叫的他真的跟孙子似的。
闻言,裴伊月看了他一眼,“我跟他认识吗?”
“这叫不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