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说过不会连累你就一定不会连累你,我今天来是来给你送消息的,我只要求在你这安安心心的躲几天,你干嘛这么急着赶我走?难不成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
有一种狗皮膏药就是那种一旦黏上扒都扒不下来的,池怜惜终于见识到了这种狗皮膏药的厉害。
她缓缓走进,盯着施幼琳的背影,目光及其阴森。
“你刚刚说是来送消息给我的,什么消息?”
施幼琳抬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池怜惜,笑了一下说:“我今天的确是来给你送消息的,不过从刚刚你对我的态度来看,我突然觉得你跟我不是完全站在统一战线上的,要不你先告诉我,你跟裴伊月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闻言,池怜惜冷笑一声。
这会儿她倒是聪明了起来,但是,谁是车谁是帅,这是在游戏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定的,现在才想改,似乎有点晚了。
“我说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求我帮你,而不是我求你。”
施幼琳转过身,单手架在梳妆台上,“你的事不想让我管,我的事你却样样都要知道,池怜惜,你难道就不会觉得不公平?”
“公平?”池怜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