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倏然一抬,眼底带着厉色的光,“那你就继续讨厌吧,总之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巨大的关门声震的裴伊月一抖,眼泪簌簌而下,“混蛋,宁愿相信濮阳凯的话也不相信我,你是傻子吗,我要是真的想杀你还会让你活到现在,如果我真的想杀你,我这两年又算什么。”
门外,白洛庭红着眼,深深的喘息。
他可以承受任何事,唯一不能承受的就是她的再次离开,可是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回来了,却要告诉他这么残忍的事实,她可以是杀手,可以是任何身份,但不可以不爱他……
这一晚,白洛庭一个人在漆黑的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满脸憔悴的离开了别墅。
裴伊月中午才从房间里出来,红肿的眼睛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小姐,你没事吧?”
餐桌前,裴伊月无精打采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她喝了一口牛奶,嫌弃的皱了下眉,“是不是坏掉了,有股怪味。”
闻言,朱阿姨拿起牛奶闻了闻,“没味啊?”
裴伊月摆了摆手,“拿走吧,我不喝了,我有点不舒服,上楼再睡一会。”
看着她就这么上楼了,朱阿姨有些不太放心,平时早上起来她都是神气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