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至高无上的位子,但是可惜,最后你还是失败了。”
“事情没到最后,何来的失败可言?”
裴伊月跟他说这么多,为的就是套出他这句话,他没死心,他果然还是不死心。
“你还想怎么样?”
濮阳凯稍稍上前一步,“我要你悔婚。”
裴伊月神色不惊,只是后退了一步,她不怕他,但是这种不和谐的距离,还是离远点好。
“你好像忘了,现在的我已经没理由再听你的命令了。”
现在的濮阳凯没有当初在总部时那么冷硬和凌厉,不知道是因为过了两年的关系,还是因为面对的人是她。
裴伊月不想去想这些,她只要知道她的前半生都是由这个人一手掌控,她已经受够了他的控制,不论如何,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远离他。
“你为什么不将总部的位置告诉濮阳烨?”濮阳凯没由头的冒出一句。
裴伊月轻轻折了下眉,她当然知道他通常是话里有话。
濮阳凯步步逼近,“你是怕被人知道你的身份,还是觉得总部的人不够你发泄这些年来积压的情绪?或者说,你并不想让濮阳烨抓到我。”
裴伊月脚下一闪,倏然绕过他来到他身后,她不会在这跟他动手,但这并不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