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小月。”白洛庭一把抱起昏抱在怀里的人,起身,阴测测的瞪着濮阳凯,“濮阳凯,你给我等着,这笔账等我回来再跟你算。”
施月华跟着离开,剩下的人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窃窃私语,全都不敢有太大的揣测。
濮阳凯从楼梯上走下来,视线一直在那摊血上。
她刚刚说她的第二个孩子是因为他才没的,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走下最后一截楼梯,濮阳凯迎来的是平生第一个巴掌。
濮阳拓海气的发抖,“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能进王宫做直播采访的都是一些正当的新闻记者,他们该播什么不该播什么都很清楚,裴伊月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一幕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短暂的播放之后所有镜头全部关闭。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蓦地,安希颜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的意思是小乖自己从楼上滚下来,然后诬陷你?濮阳凯,你当在场的人都是傻子?她明知道自己怀孕,还会做这么危险的事,就为了诬陷你?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这么做?”
裴伊月为什么这么做,这个世上除了濮阳凯,就只有安希颜最清楚,他没想过她会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失去孩子,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