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疲惫和永无休止的奔波。
裴伊月不在乎他知道什么,反正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人都是杀人,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差别。
“这件事是跟我有关,可我当初只是来捣乱,并不是来杀人,前任南亚王不是我杀的,但是事后我得知他死了,当时我也没多想,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是黛,每一次出手都是冲着人命去的,可是偏偏那一次是干打雷不下雨,濮阳凯给我的命令是引起恐慌,其实那一枪我没有打到任何人,为什么你么会觉得人是我杀的?”
闻言,白洛庭诧异的看着她,“可是那天你跟帕托还说……”
“我那不是为了套他的话吗,当年他就站在前任南亚王的身边,前任南亚王是不是被我的枪打中他应该最清楚,可是之后他死了,而他没有澄清这件事,任由大家以为人是我杀的,之后他就自己坐上了这个位子,这么明显的套路,你不懂?”
白洛庭不是不懂,而是觉得这件事跟他无关,他没必要懂。
不过现在想想,这的确有点奇怪。
“所以呢,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裴伊月盯着他,“我以为是你看出什么了。”
白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