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再次醒来,是被胃绞痛痛醒的,她因为没有心情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进食,昨晚灌了一扎的啤酒后,又忍受着漫长的饥饿,于是今天她的胃开始抗议了。胃里好像多了双手在不停地绞着她脆弱的胃,疼得她快直不起腰来。
幸好此时她不过是一只猫,四爪贴地,连圆滚滚的脸庞都快贴在地面上,慢慢地往外移挪去,长长的胡须疼得微微颤抖。门并没有关实,姜愿已经无暇去思考睡前这门究竟有没有关好了,她用脑袋拱开门缝后,小心翼翼地把前爪迈过门槛。
实在太疼了,疼得她虚汗直冒,她只好瘫在门槛上稍作休息,幸好宋宴山路过,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姜愿,他快步走来把姜愿抱了起来。
“怎么了?”宋宴山拿手背探她的额头,他还以为她是在发烧。
姜愿虚弱地道:“胃疼,感觉快死了。”
她的语气并不是疼到极致的撒娇抱怨,而是纯粹的对于事实的称述,说完后,她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继而再说一次时,就变成了漫不经心的随便。
宋宴山一把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拎了起来,姜愿四肢垂在空中显得特别可怜弱小无助,这是个不友好且不客气的姿势,姜愿抬眼看宋宴山,却见他神色严峻,目光都要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