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去,你爸说了,这婚事不成也得成,实在不行,不要名分也可以,你就别跟着捣乱了,嫁到唐家,也未必是她的福气。”
据她所知,唐家那个家族很大,也复杂的很,以那个丫头胆小懦弱的样子,去了也是受欺负的份,没啥可羡慕的。
“倒是你,别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等过几年,让你父亲给你挑个好的名门公子……”
“得,我走了,你们还是先操心眼前这个吧。”沈卯茱眼珠子转转,抓起包就离开了医院。
顾辛紫,不,现在是沈辛萸。
下午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不过睡的并不安稳,这几天只要一闭眼,脑子里都是前世她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那些画面,畏惧,不安,无力的挣扎,那是她的过去,也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即使重生,也无法挣脱。
像是一种永远也无法摆脱的禁锢。
究竟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她已然记不清了。
挨到后半夜的时候,沈辛萸肚子很饿,下床喝了点水,又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最后她拿起桌子上仅剩的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不过,刚咬两口,一位穿着很时髦的女人拎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沈辛萸嚼着苹果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她,原主的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