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音乐教室的人很多,沈辛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还红肿的手背,从包里掏出一块纱布缠上,然后开始练曲。
断断续续的拉揍了一会。
一直在练习主持的苏默从台上跳了下来,手指按住了还在发声的琴弦。
“你不觉得很难听吗?”
沈辛萸抬头。
苏默没好气的看着她,“沈辛萸,你折磨自己很好玩吗?”
“如果你是想让我后悔或者心疼,我承认,你做到了。”
沈辛萸:“……”
索性将二胡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沈辛萸抚了抚耳边的头发,莫名道:“我又做什么了?”
苏默指着她缠着纱布的左手说:“手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脚好了吗,考试没结束就急着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