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服我已经放到楼上了。”
“嗯。”唐时衍的视线从楼梯口收回,回头看了管家一眼,抬脚离开。
沈辛萸来到书房,咣当一声便把门反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就像一个彻头彻尾在表演的小丑一般。
果真是安逸的环境待久了,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夏渺渺说的对,唐时衍一直不强迫她,不伤害她,不过是不缺女人罢了。
就像她之前看到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比她光鲜亮丽比她优秀,想必更会讨他欢心,所以他晚上都是和那些人在一起?除了喝酒,还会做些什么?
将桌子里的书和笔拿出来又放回去,沈辛萸重重的垂了一下头,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