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又破旧的教室里,只有女孩一个人提提拉拉的在连着乐曲。
其实那天陆晏周的话没有说错,勤能生巧,虽然她前世只练了两年的二胡,可那两年,却是日日夜夜的反复,她所花的时间并不比任何人从小到大所花的十年少。
女孩从坐到这里便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同,目光随着音乐的节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想必不学艺术的人都无法理解,那些一坐就是一下午,并且一动不动,不吃不喝,维持一个姿势画画或者练琴的人,究竟是怎么坚持的。
不会觉得枯燥吗,不会觉得难受吗?
如果有人问沈辛萸这个问题,她估计会答不出来,因为枯燥和难受是一直处于安逸中的人才会有的感受,她没有体会过。
不知过了多久。
沈辛萸喘了一口气,放下二胡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轻的鼓掌声。
她抬眼看过去,昨天见过一面的石斛少正斜靠在她音乐教师的门口,“总算听了一首完整的。”
沈辛萸活动了下腿,站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顺便看看你的老师是哪位。”
沈辛萸笑了,低头将二胡装好,“让你失望了吧。”
男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挑了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