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情的经过,她自己并不记得,只是头很疼。
    这是几年来,她做的最长也最全的一个梦,醒来,沈辛萸木讷的看着棚顶的水晶灯,感觉喉咙处很干很痒。
    “怎么了?”唐时衍的睡眠较轻,听到身边的异样,撑起身子摸了摸女孩的头。
    这会的时间六点不到,不过由于是夏季所以天亮的早,沈辛萸摇摇头,捏捏自己的喉咙说:“有点渴。”
    唐时衍二话不说下床去给她倒了杯水,走回来时,沈辛萸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察觉出她的声音有些异样,唐时衍轻皱了下眉,开口问:“是昨晚着凉了吗?”
    虽然入了夏,但是蕉城的夜风还是挺凉的。
    沈辛萸将一杯水都灌了进去,摇了摇头说:“可能是昨天下午唱歌的时候没掌握好力道,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