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萸抬头瞅瞅他,眸光似有些怪异。
    “不敢说?放心,以后有什么事都交给爸爸去做,杀人犯法,你还不应该思虑这种问题。”
    管家抬手按了按不断抽筋的额角,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法直视这对父女。
    不过最惊讶的无非是沈辛萸,见眼前这个自称是她爸爸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一脸温和与认真的分析解答她这个无厘头的问题,就像讨论明天吃什么,外面的天气如何的那样简单。
    而且这人的眼底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戾气,只是每每在看向她的时候强行压下,自以为笑的柔和,其实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