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多,喝了一盏浓茶便准备休息,起身,瞟到廊子外立了一个人影,便好奇地走了出去。
“林?”瑾瑜瞧着那身影像是林安,“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没事,我在此值夜,你早些休息吧。”林安转头看着瑾瑜,温声说。
“我这要什么值夜啊,林赶紧回去休息吧。”瑾瑜说着打了一个哈欠,“这院子里有祭拜亲卫兵,再加之保护西番太子的三千精兵,早把府里围得严严实实的了,我这用不着值夜。”
“你先去睡吧,我略站站,再去。”林安坚持着。
“那……好吧,我先去睡了,林你也别站太久。”瑾瑜酒意慢慢上来,着实有些困,便转身回了房。
林安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转身站到柱子边,静静立好。
“奴才见过太子。”伶官跟着柱子到了北苑,便自行进了赫连铨钰的寝殿跪拜请安。
“过来”赫连铨钰手里拖着茶杯,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
伶官迟疑了一下,随即慢慢站起身,小碎步地挪到了赫连铨钰脚边,复又跪了下去。
赫连铨钰将茶杯放到一旁,一甩衣袖,俯下身子,抬手挑住伶官的下巴,邪魅地勾了勾嘴角。
“是你求那副将要你的吧?”赫连铨钰轻笑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