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似乎和纪言律长得几分相像,她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抬头望去,纪言律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和纪言律似乎在纠缠在一起,于是立刻推开他,站得与他有些距离。
纪言律也没有恼,望向中年妇女那个方向,说话的声音没有对外人的那样冷冰,“妈,这是我一个师妹,她听说我病了来照顾我。”
纪母到底还是比他们多吃几年油盐酱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俩之间的猫腻,不过也没有点破。
眼前这个女孩样子没有很惊艳,但是清清秀秀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灵气。
纪母嗔着说了纪言律一句,“阿律怎么不请朋友进门呢?”说着就拉过子墨的手往屋里走,“姑娘啊,谢谢你来照顾阿律。”
顾子墨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摆摆手,“没有,平时都是师兄照顾我,是我麻烦师兄了。”
纪母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姑娘叫什么名字?”
顾子墨很快从尴尬中抽身,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回答纪母,“顾子墨,三顾茅庐的顾,子时的子,笔墨的墨。”
纪母笑了笑,“那我叫你子墨?”
“阿姨喜欢怎么叫都行。”
纪言律虽然身为病人,还是能够去厨房倒杯水,完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