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细细地打算,女儿家的嫁妆都是要慢慢攒起来,等到岁数大了,哪里能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
江老夫人在给小蜜娘做一条新的围兜,剪刀顿了顿,笑容有些感慨:“我和你阿耶在你小的时候也攒嫁妆,人算不如天算,都快要把你嫁出去了,他却倒下了……”
江氏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温和的男人,眼眶也是一热,抱着怀里的小蜜娘,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让自己平静一点。
“我没能给你生个兄弟,对不起你阿耶,想着就算过继一个或者把你留家里招个女婿也是好的,你阿耶想也不想就说不行,他说过继来的毕竟不是亲兄弟,若是他走了,不是亲兄弟那会对你真心疼爱,还要分你的家产,若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就更不好了。又说,愿意招女婿的男人十个里三个赌鬼四个酒鬼外加两个软蛋,是个没用的。”江老夫人絮絮叨叨的,念起亡夫,江老夫人目光柔和。
江氏让小蜜娘站在她膝盖上,小蜜娘腿上已经有不小力气了,可以蹬起来,江氏牵着她的手,嘴角含笑,小蜜娘说着杂乱无章的字,一会儿叫妈一会儿叫耶。
“又快要到阿耶的忌日了,姆妈,今年用蜜娘的名义给他做一盏长明灯吧,下个月带小蜜娘去慈云寺拜个佛吧,之前小蜜娘身子好了,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