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有一事是我瞒了许久的,还请先生不要责怪,咳咳咳。”
范先生忙道:“老夫人且别慢慢说,我定不责怪。”
“范先生,当日带你归家,我是瞧出了你的字迹。亡夫曾有幸得先生一副字迹,甚是喜爱挂在墙头日日欣赏,那一日观之先生的字画,深觉眼熟,后又得知先生姓范,大致是确定了。先生身份不凡,我家虽有私心,却无攀附之意……”老夫人托盘而出。
“我只知,老夫人一家待我至真至善,又何必追究那么多。我自是信老夫人,我来此已有大半年,沈家待我如亲眷,我甚是感激,老夫人不必自责。”范先生看得极为开。
江老夫人点点头:“如是甚好。淮哥,麻烦先生了,咳咳。若是先生不嫌弃,可当做亲孙,错了,便打便骂。先生为人正直,淮哥有先生教导,我放心得很,若先生无去意,还请先生放心住下,这家中无长者,就如同无人坐镇。还请先生替我看着他们,振邦还年轻,有时候过于顽固,望先生指点一番。”
沈兴淮极为难受,憋红了眼睛,别过头去。
范先生按住沈兴淮的肩膀,道:“承蒙老夫人看得起,老夫人放心,我无儿无女,暂无去意,我会帮老夫人看着的。”
半夜里,老夫人在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