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时候,江氏就说起了这回事,颇有些为难:“……这刘家妹子也是个可怜人,本想多帮她几分,却是不收钱银。”
“也许这钱银到她手里头也会被公婆收走,我听闻她的公婆是厉害人。”沈三道。
江氏叹息一声。
沈兴淮淡淡地说:“姆妈,以后还是不要让她送东西上门了,人家卖这个的白送给我们多不好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人家非不要钱银,我今天就还了个蹄膀回去。”
“你可怜她,斗米恩升米仇,旁人家的事情还是少沾染为好。”沈兴淮这般说道。
范先生批评:“冷血。”
沈兴淮懒得同他说道,范先生这人吧,就是不通庶务,也是这前半辈子太顺了,读书做官这一套倒是懂,人情交际却是不行。好歹有颗待人真诚的心,又是地位高。但这平民小百姓又不同他,他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估计连米价还不知道。
沈三当然是和儿子一般想的,怕被范先生骂,未说什么。
江氏想想也是,若是染了一身的腥臊,可不好。
之后几回刘雪妹再上门送东西,两三回江氏只见一回。
回震泽也有大半个月了,临近放榜,沈三想第一时间看到榜单,沈兴淮却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