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下意识地挺起腰板,看了看蜜娘身姿摇曳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冬至问江氏:“三婶,我可以和蜜娘一起跳舞吗?我也想练。”
江氏一时间也不能回答,望向闵姑姑。
黄氏呵斥道:“奈练什么舞啊!”
冬至倔强地看着江氏。
闵姑姑淡笑,说道:“可以练瑜伽术。”
她来这儿,并不是谁都教的。
江氏觉得既然冬至都来学了,自然不能撇下秋分和夏至,她也觉瑜伽术对身体有益,若几个侄女能学一学日后有好处。夏至还有一个月就要成婚了,有些犹豫,江氏说学着有好处,学会了自己也能做,她便也来了。
早上时间太早了,傍晚吃过晚饭后,沈家的舞房里聚集了不少人,没有那么多衣裳,只能让她们自己带一身贴身的薄衣。虽有些不伦不类,起初也放不开,后来见蜜娘江氏神色坦荡,也都收起那些小心思。
带了一班人连,闵姑姑花费的精力就多了,江氏颇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几个侄女都还省心,能尽力去跟。
第一天冬至有些失望,这是舞吗?不就是摆几个动作吗?同女孩儿心目中那翩翩起舞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且是安慰自己,许是初步练习一下,还没到真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