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容,几个大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对视几眼,这事儿便是成了一大半了。
两家打算离去,再次去拜佛,杨氏跪拜时感觉胸口闷闷的,闻着那香味有些难受,但在佛祖面前,她做不得那呕吐之事,便是捂着嘴跑了出来。
陈令康大惊,忙跟了出去,杨氏扶着树干干呕。
其他人也出来了,曾氏忙问:“怎么了?哪儿得不舒服?”
杨氏蹙着眉:“有些闷……”
慧园方丈跟了出来,双手合十:“善哉善哉,老衲恰好懂一些雌黄之术,若是女施主信得过老衲。”
陈令康扶着杨氏:“多谢方丈,麻烦方丈替内子瞧一瞧。”
又重新回到里头,慧园让杨氏坐下,手腕上垫上一块帕子,两只手把完脉,慧园抚手而笑:“若是老衲没把错的话,应是喜事。”
慧园说的隐晦,曾氏和江氏立即明白了,曾氏大喜:“我儿媳有孕了?多久了?”
杨氏愣在那儿,陈令康亦是一副呆愣的模样,让人发笑,沈三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做爹了……”
陈令康方傻笑了起来。
慧园笑道:“两个月余,老衲医术有限,施主回去再请人瞧瞧。”
曾氏欢喜地朝慧园方丈道了谢,那杨氏摸着肚子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