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平日里往来少了许多,也就过年时见了几回面。
年后蜜娘就要出嫁了,今年过年亲戚走动就格外得多,都拉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儿时的情分。
“蜜娘打小就是个福气的哩,旺家呢,一出生家里头就好了。”
“小时候就生的好,姑妈抱奈的辰光,小小的一只还冲着我笑哩……嫁了人别忘了奈壮壮哥啊……”
以上皆是不少,蜜娘念着日后怕也是没得这机会了,耐着性子听她们叨叨完。
沈琴妹早听说过外头传言的嫁妆数目,暗暗地也向沈琴妹沈老安人打听过,两人皆含含糊糊地不告诉她,沈琴妹心底里也知道,怕是数目不小,想想那自小金银堆里长大的侄女儿,如今却是要嫁进京城里的侯府,这小地方的人如何敢想,再想想同她相像的闺女,沈琴妹就一阵黯然。
这打小也一道长大的表姐妹,一个捧上天上去,可怜她莲姐儿,生得那般出挑,就是那运道不好,没得个出息的爹和兄长,外家也不疼,这嫁妆就个一百两,人家就上千上万两,可恨那得力的舅舅也不愿从指缝里头漏点出来。
蜜娘因是待嫁的新娘,穿的也喜庆,穿了一身红色的襦裙,上头套了桃红色的无袖袄子,头上簪了一根羊脂玉簪子,手腕上一个金镯子,皮肤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