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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演结束回京时已是下午,今日大家都不用上职,兵演残留的激情还在,郑宽他们约他一道去酒楼喝酒,沈兴淮本是不想去的,实在是被他们缠的推脱不过。
沈兴淮也知他们意图,这回兵演是江垣主持的,都想通过他探知一些消息呢。
“兴淮,那木枪最多能射多远?”
“这炮弹威力可真大!江大人当真是年少英才。”
就他所知道的,沈兴淮都会告诉他们,没想到一场兵演还轰出了大家的爱国热情,就在场的人,大家都非常赞成这一场军演,当真是大快人心。
郑宽道:“瞧那些蒙古人的脸色,来的时候意得志满,走的时候都恨不得爬在地上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可不是嘛,圣上仁慈,以往不同他们计较。如今我朝武器精锐,如何怕得他们!”
“江大人当真了得,兴淮,何时你叫上江大人一同喝喝酒,或是打打马球,哎,我说江大人怎么的许久未打马球了,原来是忙这事儿啊!”
“江大人身姿不凡……”
原来男儿对军人的崇拜不分古今。
沈兴淮很快就告辞了,也并非借口,茹姐儿临近生产,家中都紧张的很,沈兴淮头一回做父亲,自从知晓之后,就甚少同他们一道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