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几位叔叔的栽培。”
蜜娘这一番连枪带棒,江二夫人都拿捏不住,忙是想法子要补救。
张氏面色有几分动容,望着她眼神柔和。
男眷那头闻风声,江二老爷呵斥道:“你瞎说什么!孩子面前没个度。”
江垣低头看酒盏,江圭替他满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弟妹是个好的。”
江垣笑容中有几分炫耀的神色,端起酒盏同他碰了碰。
江圭心中替他欢喜,二婶那一番话虽是针对他母亲,可他心中不无难受,酒入愁肠,他哈了一声,望着身旁神采飞扬的弟弟,眼前迷离几分,满足而笑,这般真好真好啊……
四夫人忙打岔:“侄媳妇说的在理,男人在外头打拼那个不辛苦。二嫂也是替阿垣高兴的。”
张氏道:“你二婶二嫂也没得别的意思,你别多想了。”
蜜娘复又擎着笑容,小梨涡显得甜滋滋的,道:“许是我大惊小怪了,都是这些日子看着我家爷烈日里来烈日里去,捂出了痱子,晒破了皮,听得那些话激动了一番,还望二婶二嫂见谅。”
江二夫人一口气憋胸口上,端出惯常的笑容,“二婶这张嘴啊,没个门把,又不大会说话。”
您不会说话这桌上就没得人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