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完大头,也是累的紧,靠在靠垫上,喝了一口茶,缓了口气,“公中的商铺并不多,老爷去世后,留下来有几个商铺,临安街的就给老二,凤阳街的给……”
几个商铺分下来,三房四房面露喜意。
江二夫人问道:“那安庆街的铺子……”
要知道老爷子安庆街那个古玩铺子可是日进金斗的,那地段好的很,又是旺铺。
老夫人瞥了她一眼,“老爷去世前特地嘱咐留给阿垣的,惠阳街那个是给阿圭的。”
老夫人知她心思,索性一次性说了个穿,“老爷素来心忧你们,临走前且是交代过了,该是你们的少不了。”
二老爷道:“娘,您否管她。您和爹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我们做儿子的,没有异议。”
三老爷和四老爷纷纷附和,他们本就是庶子,分家的时候应占小头。若是主母不慈,让庶子净身出户的也有。老夫人厚道,自幼善待他们,他们又如何敢有异议。
老夫人面色稍霁,点点头:“咱们今日就先把大头分了,小的,再慢慢分。不管如何,生养你们一回,总得要替你们考虑几分。”
老夫人如何不惦念自个儿子,她自是给老二留了些好东西的,可偏偏就是不大看得上二夫人那般嘴脸,便是不愿广而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