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不是茹姐儿那般热的时候。
江垣坐回床沿边,隔着被子摸她的肚子:“很快的。蜜娘,谢谢你。”
蜜娘抱住他,两人就这般依偎着,失去亲人的痛楚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上天即将接走一个,又送了一个给他,他心中略得安慰。
也许以后的路,只有他们两个,然后三个、四个,他相信,会好的。
江氏得到消息,赶紧奔过来看望她,叮嘱了她一番,见她瘦了些,又是没有法子,只得把心疼埋进心底。
江氏不说,蜜娘也知她所想,絮絮叨叨都说了些好的,张氏和老夫人不让她侍疾,她是吃不下饭才瘦的,想让江氏放心。
她自幼便是这般贴心窝子的姑娘,江氏含笑着应了,转个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九月初,某一日老夫人醒的很早,她很清醒,说要吃糯米糍,慢慢吞吞地咬了半块,让人把几个老爷都叫过来。
赵嬷嬷背对着她抹眼泪,知道了她的意思。
四房的老爷夫人都来了,老夫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兄弟几个抱头痛哭,张氏同她几十年的婆媳情分,不是没有脸红过,可毕竟是好的时候居多,几个儿媳都抹起了眼泪。
老夫人轻声道:“哭什么!人都有这个时候。”
老夫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