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孩子有缘, 不若就让她跟我回公主府, 同我做个伴吧!”
简镇西闻言有些吃惊,继而摇了摇头,面色有几分凝重, “安雅, 你不必如此,各安各命,她既然有那样的生母,便得受着。”
安雅长公方微微笑着, 扶住夫君的手,柔声道:“除了生母,她还有父亲, 还有我这个母亲,这也是她的命。”
简镇西看着温柔善良的妻子,心内感慨万千。
此时屋内只有夫妻二人,简镇西思索良久,才坦诚地说道:“冰儿她……不是我的骨肉。”
此话一出,饶是向来淡然的安雅长公主,也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她是陛下埋在府里的暗桩,我自然不会碰她,她抬进府中的那日用了药,加之乳母帮忙,才做出……破身的假像。”
说到这种事,简镇西难免也有些赧然,他顿了一下,反手握住安雅长公主的柔荑,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深情,“更何况,那时候我已经识得你,定然不会再与别人……”
情话来得猝不及防,安雅长公主感动不已,她主动依偎在简镇西肩上,柔声说道:“冰儿的事,夫君就允了我吧!”
——并没有长篇大论地讲道理,而是用这种撒娇般的语气讲出来,简镇西纵然有所顾虑,也得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