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镇西正在暗自纳闷,不料,更令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平王殿下竟然亲手,是的,亲手给他倒了一盏茶,放到他的面前!
虽然什么都没说,然而单是这一举动就足以说明——平王殿下有所图。
简镇西不由地警惕起来。
秦渊看到他一瞬间严肃起来的神色,抿了抿唇,下一刻,便从袖中掏出一张羊皮卷,平平整整地铺在桌面上。
简镇西原本警惕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不是惊讶,不是愤怒,更像是纠结,似乎有什么事情还没有拿定主意。
不难看出,他早就知道了密报“失窃”的事。
秦渊开诚布公地说:“本王有心挖掘西北矿脉,不知简将军意下如何?”
半晌,简镇西方才说道:“王爷是否听说过,平西军世世代代都是保皇派,保得自然是秦氏王朝的嫡系血脉,而非谋朝篡位的鼠辈。”
秦渊点了点头,不愠不怒,“你觉得,本王当划入‘鼠辈’之列?”
“末将不敢。”简镇西一双虎目注视着秦渊,字正腔圆地说道,“先帝生前留下一位太子,王爷可知此事?”
秦渊沉静着一双乌黑的眸子,浑身的气场瞬间打开,尽显威严——他当然知道!然而,他却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