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药汁,抽空往外看了一眼,啧啧道:“别看小家伙性子跳脱,心里却门清,什么人值得交、什么事应当做,半点都差不了——用不着你操心!”
平王殿下淡定地说道:“得您谬赞,余心甚慰。”
佘老笑得一脸慈和,嘴上却半点情面也不留,“用不着,没夸你。”
曲水“扑哧”一声,没憋住。
平王殿下看向亭中笑得前仰后合的小世子,眉眼带笑。
佘老和曲水对视一眼,眼中各自带着欣慰和庆幸。
***
二皇子府。
秦明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面容灰败地看着宣旨的太监面无表情地将圣旨放到他的手上,然后,取出一个青花瓷的细颈瓶。
“秦氏,这杯酒是陛下最后的赏赐,谢恩吧!”
秦明顿时瘫坐在地。
曾经的他是父皇跟前最得宠的皇子,是朝臣眼中的希望,他离那个位置是那么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