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她抱歉地笑了笑。
“没关系,阮姨,您是长辈,应该的。”顾盛宁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是这样的,我们这的格局也用了很久了,一直想给大家换换环境,但都没找到好的人选。盛宁你是搞设计,看看你有什么想法?”
她的用意很明显,这一趟请他来纯粹就是和工作有关了。
阮玉是他妈那边的亲戚,平时来往不多。他一向不喜把工作和私人的交情挂钩,设计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考虑人情,这审美水平谁又能说得准呢。
顾盛宁放下杯子,“阮姨说笑了,业界有很多不错的设计师。”
一听这话,阮玉也知道基本是没戏了,不过她脸上笑意未减。
“这样吧,你先到处看看,有什么好的建议再和我说,怎么样?”
顾盛宁知道作为长辈能放下姿态已然不易,也就没有再推脱,干脆地表示去四处转转。
阮玉目送那道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想起圈内人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
作为业界最看好的建筑设计师新秀,为人清冷又低调谦恭,不管对谁,都是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她见过不少成功的年轻人,其中有自傲清高的,有通晓世故的。但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敛去外露的锋芒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