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生若有若无扫过的眼神就像自己的衣服被人扒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这个医生的敌意,或许应该叫偏见,可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
那医生让她张嘴,用棉签抵住舌头看了看,边写病历边交代道:“没有起泡和脓肿,问题不大,给你开点药,这些天要忌口,吃清淡点。好了,去拿药吧。”
“谢谢医生。”姜言重重地点头,说出的话都说含含糊糊的,舌头现在还在发麻,痛得没了知觉。
医生又抬眼看着顾盛宁,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说,“我每天看这么多病人,舌头烫伤的都是小孩子,大人极少。人家姑娘冒失,你不能由着她来,人到了医院才着急。”
顿了顿,他又语重心长地说,“既然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就要照顾好你媳妇,这种事要早先预防。”
顾盛宁全程安静着听完这席话,微微俯身,为了迁就那医生坐在椅子上,需要抬头看他。
他听得认真,就连人家几近训斥的呵责也一并收下,乖得就像被老师抓住的迟到小学生,认错态度极好。
最后是脸红的姜言扯了下他的衣角,才提早结束了这段对话。
被误会了,误会颇深,而且当事人之一很乐意被误会。
这一条条叠加的攻击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