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的一单业务,终于要收网了。”
就在刚才,挂断电话前,一向害羞的姜言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你待会用完餐先别急着走,我有话跟你说。”
这个有话应该就是他的归属问题。
这厢姜言四人已经用完晚饭,两人都借口自己有事,委婉地拒绝了两位家长提出的深入了解单独约会的提议。
尽管如此,对方还是绅士地表示可以送她返校,姜言答有约在先,还有活动。姜教授嘱咐她路上小心便回了家,他向来对姜言放心。
就此,一场失败的相亲正式落下帷幕,双方甚至连联系方式也没有留。
姜言觉得自己很是诚实,可不就是有约在先吗,不过就是刚刚才约好的而已。
酒过三巡,感情也联络得差不多了,顾盛宁礼貌地提出家中有事,可否先行离席。
其他人也不阻挠,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纷纷打趣道:“现在的年轻人夜生活总是很丰富呐。”
他只是笑笑没说话。
出来的时候,姜言已经等在门口。
他迈开长腿,三两步走上前,“抱歉,我出来晚了。”
姜言看到眼前微颔首的男人,只有一个感觉,很真诚,就连一个简单的道歉也尽是诚意。
一抬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