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半只脚踏进黄土的人了,不把言言托福给一个靠谱的人呐,他们谁也不放心。
第二天姜言起床还迷迷糊糊的,她记得她在打电话,然后就撑不住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整个人都没有了意识。
一查通话记录,好家伙!
打了四个多小时。
顺了顺蓬松凌乱的头发,她在心里想,难不成她自己大半夜爬起来挂的电话?
算了,不管了,管他谁挂的呢。
老太太心里打着小九九,她要等姜言自己告诉她那顾师兄是何许人,这问出来的和自己主动讲出来的肯定会有出入,她有这耐心等下去。
这天,姜言陪老太太买菜,顺便陪她去选个小夹子,把头发夹到脑后,她说这样方便她干活,姜言嘴一瘪眉毛一横,眼神夹着刀子,好像在说――
“还想干活?!还想干活?!”
结果还是陪她去了。
去的是一家连锁饰品店,姜言还是初高中来过,那时候的小女生都喜欢这种小玩意儿,她倒是没那么热衷,陪同学来得次数多就熟了。
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这家店还是那么受欢迎。
老太太和姜言都不喜欢花哨的玩意儿,就想找最朴素最简单的款式,找了一圈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