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醇厚,浓烈,纠缠在一起时更盛。她感觉自己分明也醉了,脑袋昏沉,大脑呆滞,身体发软。
姜言闭着眼,听到一个声音,“这也是顺势而为。”
在姜言看不见的地方,他默默按了楼层。
这就是他们吻了那么久还没有人打扰的原因。
?
“叮”的一声,电梯发出指令,他把人横抱起来,唤她开门。
按下烂熟于心的六个数字,门开了。
他脱了鞋,径直往里走,把他的姑娘放在柔软的大床,蹲在脚边帮她拖鞋。
姜言想制止他,被他轻易驳回:“以后我们会生活在一起,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你会看腻我这张脸,长到有个软软糯糯的小孩叫着你奶奶。到时候,我会喂你吃饭,给你泡脚,给你做饭。这样想来,你还觉得我不该为你做这些事么?”
稍稍使力,她的脚从短靴中释放出来。可他并不打算起身,维持着那个姿势,等着她的回答。
姜言摇头,水灵灵的大眼看着他,“我知道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怎么办?一想到那幅画面,我就对余生充满期待。
她抱得很紧,两人隔着厚厚的大衣也能感受对方的心跳。
屋里温度不低,之前又花了好大力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