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或者两家是吃不下的,每个势力都时刻准备分上一块。
    盛父已经掉了一大把头发。
    盛母几乎把季家当成了家,每天早晨必然要来一次,拉情讲理,各种手段。
    这种时候,谁还顾得上现在监狱里的柳玥玥。
    盛黎想的起来,但每天忙的晕头转向,也是有心无力。
    原本还在积极把她取保候审的盛家律师团,也一个不留地全部撤了回去。
    柳玥玥是个没吃过苦的。
    看守所里面,进去的时候要检查,衣服全部脱光,把内衣里面的钢丝弄出来,就连裤子拉链也不可以,这道程序因为当时盛黎在,她没有经历。
    一开始盛家没出事的时候,她是被特殊照顾的,吃的不必说,住的时候也不是八个人的那种,而是单间。
    除了每天放风只是在一个很小很小的院子里,就像把鸟放到鸟笼子里让她动一动一样,有些憋屈,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事情。
    但盛家这段时间眼看便要倒了。
    一切待遇都变了。
    吃的很差不用说。
    单间换成了八人间。
    原本不需要背的规章纪律也开始有人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