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情绪,语气挺不好的,他马上就站了出来。“你谁呀!”
刘据恨恨瞪着刘彘,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刘据!”
刘彘想也不想否认道:“不可能,我家据儿不长你这样的,而且他早就去投胎了。”
流氓陛下神色变换,定格在了和蔼可亲之上。他挤开碍事的刘彘,自来熟地上去抓住刘据的双手。“原来是据儿呀,看你这身体是人非鬼,是别的世界来的吧,长得比那只猪帅气多了。那只猪就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害死你,你回去以后干脆抢了他的皇位吧。”
刘据:“……”求您老别这样,这让我怎么继续生气?
长公子点头表示赞同,“总之,听高祖陛下的绝不会有错。”
刘彘:“……”黑包子你给劳资记住了!
众位看客:哇哦!精彩!好一出大戏!长见识了!
楼易姣揉揉耳朵,看了看时间,出声打住了他们。“聊完了吗?聊完了咱就上路吧。”
刘据愤愤然剜了刘彘一眼,带着小孙尚香回归自己的队伍。
楼易姣示意他们集中站好,在众人一半紧张一半期盼的心情中,从世界珠里找到胤礽的坐标方向,带着一众人士传送了过去。
胤礽于婚宴当日当着皇室朝臣的面飞天消失,还好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