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了新闻,这个邮件便无意义,但如果没有,陈记者就会把视频爆出来,他是欧阳家的御用记者,沈连华不敢动他,通过他把视频发出来,沈连华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很快陈记者就给她打了电话:“宋小姐,你也太厉害吧?竟然能弄到这样的独家新闻,天啊,沈连华虐待亡妻岳父,绝对劲爆!谢谢你啊!”主编看到这个视频,说不定一个高兴就给他放长假!
“大家不过是互相帮助罢了。”挂断电话,宋佳微闭上双眼,忽然觉得有些累。
公车行驶了半小时,贫民窟是最后一站,车上只有她一个乘客。
起身下车。
雨下得小了,细雨落在她的发丝上,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砂糖,她拢紧了衣领,投身于黑暗中。
尖细的高跟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忽然身后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是男人皮鞋在石子上摩擦的声音,转身还来不及看是谁跟在身后,额头就被人用铁棒重重地挥了一棒,她受力摔倒在地上,粗糙的石子路磨损了她的掌心,头上是钻心的钝痛,手心是十指连心的疼。
她感觉头颅都要被锤裂了。
扶着脑袋坐在地上,她依稀看见黑暗中有三两个高大的男人,提着铁棒站在她面前,